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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弟啊,咱俩走一个。”
话音刚落,裴知若被一股力量推回座位上,力气过大,手上的啤酒洒落在地。
裴知若举着洒出来的啤酒盯着梁时屿看:“谋杀啊。”
梁时屿没空搭理裴知若,第一眼去看闻叙面前的杯子,确认他是否有喝酒。
闻叙乖乖地举起杯子给他看:“我没喝酒哦,喝的是果汁。”
梁时屿轻拍着闻叙脑袋:“想吃烤鱼还是烤鸡?”
闻叙扬声道:“两样都吃。”
梁时屿应下后,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厨房戴上围裙准备食材。
裴知若看到梁时屿人夫这一幕牙酸:惨了,老梁被吃得死死的,他还不知好歹给人提建议。
他喃喃:“我算什么东西。”
聚会哪有不喝酒,就算梁时屿管着闻叙,后者趁梁时屿不注意偷偷拿起他杯子喝了几口酒。
烧烤炉在工作,他们围着火炉一边吃一边聊天,有肉有酒好不快活。
闻叙平日里不怎么喝酒,加起来偷喝酒也不过一杯,没过多久酒气上头,脸蛋红扑扑的,双手撑着脑袋蜷缩在椅子上。
火炉里柴快要烧尽,梁时屿起身到后院拿劈好的木柴。
闻叙像条跟屁虫一样跟着梁时屿,走哪里跟到哪里。
闻叙一直盯着梁时屿后背看,没注意脚下,被门框给绊了个踉跄,直直地冲着梁时屿后背,没刹住,撞上了坚硬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