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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那个动作刺激了我,让我又一次血淋淋的面对自己灵魂的肮脏。我不禁转过头,用一种别扭的姿势说:“那你是留下来玩一会儿,还是下去?我现在也要洗澡了。”
“噢,这样啊――”奕啸顿了顿,也低下了头,“那么――我就不打扰了,先下去了。”说着,他向我道了谢,恭恭敬敬的离开了。
当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才能把自己的身体软弱的抛在床上。然后,让自己对着天花板,失眠了整整一夜。
时间仿佛被突然压缩了一般,好多好多对我的一生产生巨大影响的事情都纷纷登场了。周四我在值班室里说了好多该说的不该说的话,周五晚上我得到报应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,周六我除了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的迷失自己之外,就是有意的买醉来追求这种迷失,周日奕啸他……如果……我知道在我的醉酒寻欢的同时,在司远、奕啸,和我身上会发生那么那么多的事情,我是不是还能够这样任性的去选择逃避?逃避……
“陈老师,你在哪里?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。”从手机里传来的司远的声音是那么遥远。
“我?我在哪里?”我一边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,一边说,“我在醉酒当歌。”
“醉酒当歌?”司远不禁咯咯笑了起来,“你真的有唱起来?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?听我的――”我咳嗽了两声,拉起嗓子尖声唱,“我有一头小毛驴我天天都不骑,清早起来我骑着司远匆匆去赶集~~”
司远又在电话那头笑开了。“老师,你,你占我便宜~~”
“哦,骑你赶集不好,骑你去喝酒好不好?”我在自己的嘴里又倒了一杯酒。
“别说骑好不好,好难听……”司远的声音隔着话筒都透着羞涩。
“有什么难听的,不知道你婆婆妈妈的什么意思――有空吗?过来把我抬回去!”
“老师,你喝多了?”
“现在还没有,一会儿保不齐――你快过来吧,静园饭馆,别让人把我给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