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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殿下将历年所有库存的狐裘全搬到了栖凤殿内,甚至上官宫主身上披的那件最好的白狐裘是龙祈天亲自猎来的。那箭从眼睛射入,狐皮没有丝毫瑕疵。
冬日里,上官流懿怕冷的很,栖凤殿里燃着数个火盆暖如春日。上官流懿在屋里披着白狐裘,散着青丝长发,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白狐皮上,那身姿风流简直是魅惑非常,仿若就是一只狐妖,绝色倾城,魅惑人间,勾得人魂都要丢掉。
这天,上官流懿窝在软踏上,一双赤足踩在柔软的毛皮上,他一边看书,一边抿一口香茶,案几上摆着熏香,好一派惬意。忽然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上官流懿打了个哆嗦,随即就感觉到身子腾空了一下,被一双大手抱着搂进了怀里。
上官流懿眼睛里的精芒一闪而过,心说:这个人什么时候功力又精进了?
“呼呼,好冷,冻死我了。”说话间就就这懿儿的手喝干了他茶盏里的香茗。
上官流懿气的恨不得把茶盏扣在他头上,这个男人越来越无赖了!
“嘿嘿,让我暖和一下。”龙祈天痞笑一下,将冰凉凉的手摸进懿儿的狐裘里。
“唔……”上官流懿被冰的险些跳起来,他气鼓鼓地去踹龙祈天,身子不满地扭动着。
最近龙祈天越来越喜欢看懿儿生气的模样了,以前是怕懿儿生气了就跑走了,不理他了,现在这些担忧逐渐淡化,他看得出懿儿也是喜欢他的,于是乎瞧懿儿生气变成了一种享受,这种“小松鼠”在手心里龇牙咧嘴的画面,简直是有爱极了。
于是遵从本心,龙祈天猛得抱住懿儿,往他脸上啃了一大口,只听着“啵”的一声,格外叫人满足。
“你这样要怎么……”上官流懿涨红了脸,腮帮子鼓鼓的,生气得很。
“嘿嘿。”龙祈天得意地笑笑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变戏法一般从身后变出一支梅花出来,然后献宝一般送到懿儿的面前。
一簇粉色小花煞是可爱,上官流懿一见就眼睛一亮,分明是喜欢得紧。但是他还是鼓着嘴巴不去接,一副“我很生气,你哄我也没用”的模样,很是挑人喜欢。
“懿儿?”龙祈天放柔了声音哄孩子一般,“好看吗?摆在房里好不好?”
“哼。”上官流懿撇开头也不说好或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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