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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霜费力地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:“药性……如何,我比你清楚,还是……我自己喝了,才能知道疗效。”
南无风刚想发作,吴霜却撑着椅子想要站起来,差点跌倒。
他飞快地伸出手去,但一碰到哥哥的衣角儿,又像被针扎似的缩了回去。
吴霜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,躺了下来。
“我没事儿,睡一会儿就好了,你先去吧。”
南无风呆了一会儿,慢慢向门口走去。
“阿风!”吴霜突然开口。
“你身上怎么又有股子脂粉味儿?……你……又去绣春阁了?”
吱嘎一下,关门声代替了回答。
吴霜捂住额头,只觉得头昏。
他很奇怪,这两年阿风变了好多。那一天,得知自己去了绣春阁,他竟然当晚也跑到那里去,而且还点名要了花魁娘子。父亲大发雷霆,他只当是阿风年少,在这种事上不分好歹的争强好胜。可是自那以后,阿风看他的眼神就有些怪了,也不再亲近他了,而且老躲着他,却倒是常常往绣春阁跑,甚至有时是带着满身酒味儿和脂粉味儿回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现在阿风虽中了武举,却辞了五军都督府任的官儿,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?到底在绣春阁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改变了,吴霜怎么也没打探出来……
他还想想一会儿,却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走廊里,南无风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东厢。他不敢多看一眼哥哥那益发美丽的脸,那双半张的星眸,再呆一会儿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,不顾一切的对他……
该怎么办,他发现自己真是禽兽!
那一天晚上,他去了绣春阁,本想看一看那个红柳究竟长什么样子,还有她对哥哥到底做了什么,但是一夜之后,她竟然引导他发现了以前从不知道的事:原来两个人,竟然可以如此贴近,可以如此放弃一切去体会身体的融合、交流。他从她那里第一次学习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,知道哥哥也是从她那里学到这些,一种强烈的嫉妒让他几乎是残酷的对待那个女人,而红柳只是把他看作一个初识人事的毛躁的少年,温柔和宽容。而这一切都不是最主要的,更令他惊恐的是,他发现自己心底竟充满了渴望,渴望自己身下的人不是红柳,而是那个相伴了十八年的兄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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