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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郎为什么不可以跟我在一起?你倒是说清楚啊!”
“因为你是付明光啊,你要带他去京师啊~”
“为什么东弟就不能去京师?”
两个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,几乎在对吼了。
最后,两人都愣住了,一个脱口几乎说出内幕,一个意外似乎寻到了事情的关键。
秦君山松开了手,整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平复了一下心情,淡淡的说道:“话已至此,你好自为之,莫要悔之晚矣。”
付明光突然想到什么,见秦君山要走,忙道:“当年山庄死了三个男孩子,听说你在场?而一年之后,莫祥麟身死之时,也是你主审?你为什么要帮莫家?为什么要帮东弟?你在当中到底充当什么样的角色?”
良久,秦君山方叹息道:“我帮他们是因为,这些人都是无辜而善良的百姓。”当他第一次见到玉郎之时,便被这孤苦无依深受折磨的男孩子深深震憾住了,怜惜……没错,只有深深的怜惜……莫道世间无真情呵。
付明光深思之后,又问:“最后一个问题,那个井中的尸首,到底有何特征?”
秦君山讶然,笑道:“想不到……我告诉你罢,因为别人或许不清楚,可我知道,捞上来的是一具女尸……还有三日后我便要离去了,付大人你且保重。”
秦君山说完,嘴角紧抿,仿佛打定主意,他绝不开口,而是决然离去。
女尸?他没有听错罢。明明是个男宠的尸首,怎么又成了女的了?
秦君山在耍他么?
不,不!其中定有璇玑。
人的死亡是一件惨重而严肃之事,历代对于命案都很重视,刑罚也重。而验尸的忤作若是连男女都分不清楚,岂不滑天大之大稽。
再看看尸首发现的时间,正是盛夏酷暑之时,寻常的尸首在那时恐怕也臭不可言了,更何况是泡在水中达十几日之久的腐尸了。除了忤作生计使然,不得不面对以外,其他人哪个不避之唯恐不及。
当年秦君山与雍中知县萧慎是同窗好友,而那时的秦君山已经凭着家族的势力步步高升。虽是同科,而萧慎没有背景所以一直知县乡隅。当时秦君山应该是初到雍丘,他到莫家也纯粹是跟着萧慎去看热闹的。以他一介贵公子不可能去碰触那臭气熏天的尸首,他最多远远看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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