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样。
而听到棋的话,猪头显然也愣了,他从来也没想过棋会拒绝他这个提议:
“喂!色狼棋,你干吗?我们两个不配当你兄弟是不是?!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。”棋使劲摇着手,笑起来,“兄弟这种东西嘛放心里就好,
你看说出来还要撮土为香天地为证,你当演古装片啊。你要是当我是兄弟,是朋
友,就嘛放心里,咱们心照不宣那才是当兄弟的最高境界。”
“芝麻,是这样吗?”棋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又理直气壮,猪头听完根本反应
不过来。他怀疑的转头看了看志麻,见他没说话,只好自己抱胸,闷头努力消化
棋刚才的话。
强词夺理!全部都是强词夺理!志麻呆呆的看着棋,这番解释,大概只有猪
头才会相信。但为什么不愿和他们结拜?是不喜欢结拜这种东西?还是……还是
……志麻连想都不敢想下去,只能这么一直愣着,看着站在阳光下滴着汗的棋。
而棋的视线,志麻清清楚楚的感觉到,避开了自己的视线,却盯在自己的身
上。这让他的冷汗一点点的在背后聚集,然后渗透在衣服中。
“哎呀我不懂了!”猪头最后还是消化不了棋的话,抱着脑袋叫起来,“反
正只要是死党就好了。既然是死党,你们两个又那么聪明,就赶快来帮我想想,
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我又去上大学,然后又不离开小兰啊!”
2000年8 月10日一直不肯下雨的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