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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棋软的很快,快到他不知道到底戴着套子的棋是射了,还是没性趣了。
他走的更快,快到让芝麻几乎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,而且该死的是,他这次
的春梦,还是以乱七八糟的结局结束。志麻挺了挺腰,腰骨上又传来的那阵让他
头皮发紧的痛。
只能象个小老头一样的佝偻的身子走路,志麻郁闷的嘟囔,真倒霉,连个送
他的人都没有。家里那两个大的临时接到出差通知,等他身心俱疲的爬进家门,
却发现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。
这样也好,不然他也没法跟爹妈解释自己的腰为什么会突然直不起来,自己
的屁股为什么会突然痛的象长了痔疮。
已经一天过去了,腰很痛,屁股更痛,再加上他找不到止痛药,一直痛的睡
不了觉,搞的头也很痛。但身上无时不刻的痛也提醒着他,那一晚,不是春梦,
不是他的臆想,棋曾经真的在比利姐家那个小舞台的地板上,紧紧的抱住他,温
柔的进入过他,然后还那么绝情的离开过他。
“喂,芝麻,你还磨磨蹭蹭的干吗啦!”猪头在进站口那里底气十足的叫,
“快开车了!你还不赶快过来!”
又不是他不想快,志麻努力的拉着箱子往前走,可是身上真的很痛,脚步就
是迈不开。
“哎!”猪头急死了,干脆从验票阿姨面前跳过剪票机,冲到志麻面前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