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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我拒绝。」
「哼,那就算了,反正我也知道你不会答应,死脑筋。这么认真拒绝我干么?拒绝个十次也不会出现防护罩的啦!」我嘟着嘴坐回高脚椅上,把我的「螺丝起子」一饮到底,John又伸手去拿酒杯。
我觉得脑袋有点飘飘然,于是我站起来,走到John面前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捧住他的脸,然后嘴对嘴吻了下去。
「Ailsa!妳在做什……别闹了,给我放手!」
果然不出我所料,这个实际上很纯情的男人马上惊慌失措,抹着嘴唇倒退到墙边。我叉腰逼近他,把他逼到墙角。
「吵死了,谁叫你要吼我没谈过恋爱?我就是要做给你看,接吻就是这么容易的事啦!没有你这死脑袋想得这么复杂,你这样子老娘看了就有气,先亲下去就有表白的勇气了,知道没?」
「Ailsa,妳醉了吧?喂……妳想干么,妳到底想干么?」
「就是要调教你啦!怎么样?怎么样?你叫救命啊!」
「Ailsa!」
事实证明这天晚上我们两个人都醉了。我一直莫名地想吻John,然后John为了躲我躲到满酒吧跑,后来还跳到吧台上,把好几个玻璃杯都踢破了,这是平常理性的他绝对不会做的事。
我只是微醺,所以记得酒吧里的人都在为我们鼓掌,还有人举杯说:「小妞,直接把他扛上床吧!祝福你们!」
John平常是滴酒不沾的人,这天喝干有我手臂那么长那么粗的高颈啤酒杯,出酒吧时已经连路都没法走了。
我一手拎着皮包,把他的手绕过我肩头,就这么扛着他上我的保时捷,什么酒后不开车的规定全抛到脑后,一路把他送回他在研究院的宿舍。
我颠颠倒倒地扛着他上了二楼,才走进走廊,就看到一张忧心忡忡的脸,不知所措地站在John大门深锁的宿舍前。
看到我们,他半带惊讶地迎了过来。
「John!还有……Ailsa阿姨?」
我本能地想纠正他的称呼,但现在我没那个心情。
小鬼好像在那里站了很久,夏季的夜晚,他满身都是汗,一脸担心地看着我肩头的John。我一直觉得他很有小动物的感觉,简而言之就是挺可爱的。
而且那种可爱不仅止于外表,这少年有种现代城市小孩已经失落的、完全出于自然的善性,那和不知世事的白痴青少年不同,是谁也模仿不来的。所以我很能体会John如此疼爱他的心情。
「John他怎么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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