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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银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:“我还以为是那些人呢,吓我一跳。”
“什么人……”
弗雷格的话还没有说完,克拉克推门进来:“弗雷格少爷,公爵大人回来了。”
***
弗雷格还没有把银的身世编到足以感化铁石心肠的人的水平,夏洛达斯公爵已经提前从皇都回来,并且是在深夜。
夏洛达斯公爵的城堡当然不止这么一处,但是每年的夏季和冬季都会来这里度过,虽然这里并不是他们家族的主宅。
按照现在的时间,那位城堡的管家应该已经睡觉了,虽然不想打扰他,但是公爵大人实在是不想再睡旅馆了。虽然那是一些豪华的顶级旅馆,但是依然达不到公爵的标准。
城堡的门口有人拿着油灯等在那里——这一点也不用惊讶,一个召唤师总能在四周散布眼线,他想让你看见,你就能看见,相反就看不见。
两辆马车稳稳的停在城堡门口,一个少年提着精致的黑铁油灯站在那里,他有一头浅金色的短发,安静的站在那里,远远看去就像一具玩偶。
马夫从车子上跳下来,把车门打开的时候,城堡的门也被打开,穿着白色睡衣站在门口。
“能原谅我的无礼吗?”黑发的召唤师抓抓头发,“你不应该在半夜回来。”
“抱歉,可是我实在是不想睡旅馆了,”夏洛达斯公爵毫无诚意的说,然后脱掉斗篷交给旁边的克拉克,“我带来了两位客人,请帮她准备房间。”
弗雷格向公爵的身后看去,门口站着两位女性,她们的打扮差别很大,一看就不是同一个地位的人。
右边是一位穿着鹅黄色低胸蓬裙的女人,金色的头发低低的挽起,白皙的皮肤在夜晚的灯光下泛着珍珠似的色泽。在旅程中依然保持着风度的美丽女人。
弗雷格向那位女性欠欠身,毫无疑问,她来自某个良好的家庭,因为那位女性也向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在这位美丽的小姐旁边是一位打扮截然不同的女性。她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,褐色的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,她的穿着很随便,只穿了方便行动的长裤和靴子。现在穿短袖还冷了一点,尤其是在夜晚,不过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。那双冰蓝的眼睛冷冷的扫过弗雷格,后者楞了一下。
他熟悉这样的眼神,冷漠而残酷,她的确不像一位上流社会的人物,她看起来更贴近这个世界另一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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