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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尔斯只能不知所措地再念咒语,那是一串极长的咒语,他不会念错,但是现在嘴唇和牙齿却忍不住打架。
当他念完,旁边立即发出巨大的倒塌声,右边的墙就像玩具一样倒了下来,现出无数藤蔓。
每根藤蔓都有手臂那么粗,像蛇一样蠕动,推倒一堵墙就像平地前进一样容易。它们撞倒了油灯,火焰落在地上,却又被它们迅速压灭。
一大片蠕动的藤蔓向床铺飞快地前进。
伊莱恩没有理会那巨大的响声和周围不同寻常的气氛,只是专心亲吻身下人白晰的颈侧,落下一个个像玫瑰花瓣一样的吻痕。
法尔斯拚命挣扎,他侧过头,看着那些藤蔓,继续念咒语,可藤蔓却一直停在床铺一公尺以外的地方不断徘徊。
见状,法尔斯的指尖动了动,其中几条藤蔓一下子冲了过来,但是立刻就像被火烧到一样,比进攻更快速地退开。
过不来!法尔斯在心里大叫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个男人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光明结界,而且还能带着随身走?!
可他已经无法再思考,因为伊莱恩已经分开他的腿,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和前戏,毫不犹豫地进入他的身体。
法尔斯大张着嘴,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脑中一片空白,白晰的手指紧抓住伊莱恩的肩膀,指尖掐进肩肉里去。
伊莱恩浑然不觉疼痛,径自律动起来。
而法尔斯终于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。男人巨大的性器每次抽动都带来无可比拟的痛苦,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痛楚简直比死亡还要难过。
那种钝痛持续了很长的时间,直到他的腿间慢慢湿润,不用想也知道,那是自己的血液……
咬着唇,法尔斯嘴里弥漫着血腥味,黑色的眼睛死盯着压在身上的男人,痛苦地承受来自他的撞击和欲望。
那种痛是他活了这么久都没有经历过的,虽然他经历过更难受的事,但是似乎不是一种类型,不应该拿来比较……他睁着眼睛胡思乱想,藉此分散对于痛感的注意力。
可即使如此,他仍可以感觉到身体慢慢麻木,视线开始找不到焦点,最后不禁怨恨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昏过去。
他大口地喘气,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,但在尖锐疼痛之后,竟然隐约出现一种酥麻的感觉,像在油上掉下一丝火星一样,一下子就能燎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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