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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情况还算好的。
景老对于秦驰的身体也是忧心忡忡,“以前的调养都白费了,等此次公子养好伤,我和卓太医还要商量个稳妥的方子,少说要再精心调养个三五年,像这次的情况,绝不能再来一回了。夫人,您要好好陪着公子,生病的人心情舒畅,有利于病情康复。”
“有劳景老费心了。”
宋锦起身向景老深深一揖。
景老连忙避开,“使不得,使不得啊。”
这么大的礼,他一把老骨头扛不住。何况给秦驰诊治,本属他份内之事。
宋锦又回去秦驰的寝居。
刚踏入房间,就被人一把搂入怀里,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还好你在,我以为……”
他轻声喃喃,后面的话,宋锦并没有听清楚。
宋锦很快发现他只穿着薄薄的里衣,赤脚踩在地面,猜到了他大概是以为她又走了,便安抚似的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半晌,他放开了她,似笑非笑道:“你这是干嘛,把我当孩子哄?”
“想什么美事?我是见你可怜,暂时顺着你一点。”
宋锦输人不输阵。
秦驰闷声轻笑。
笑声低沉动听,又透出了愉悦。
宋锦早认清现实。
以前所谓的和离,就是他的一场纵容,知她不愿束缚于后宅,就放她离去。其实,他也知道她不信他,或许是她对世道的失望和悲观,造成了她对他的不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