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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下降的过程中乘客不能放下桌板,也不可以使用电子设备,于是经鸿没再工作,他两只手轻轻扣着,十指交叉,垂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可两手掌心滚烫滚烫,从手掌心顺着血脉一直延伸到了胸肺之间,还麻麻的,不够似的。
手掌燥热,小腹也燥热。
经鸿忍不住想:他真的能坚持得了一辈子吗?
他真的能抵抗得住这种诱惑,一辈子吗?
那也许会是有点痛苦、有点煎熬的一辈子。
而另一边,周昶张开右手五指,也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、筋络也分明的手背。
经鸿望着周围的人,突然想起网上某些十分离谱的“攻略”来,说如果想结识社会顶层,想谈谈奢侈恋爱,就咬咬牙,买头等舱。
下面评论靠谱得多,说靠别人不如靠自己,还说,社会顶层的那些人其实很难被trigger,神经兴奋的阈值非常非常高,不会随意就感兴趣的,专注自己才是正道。
经鸿想了想,发现自己神经兴奋的阈值确实非常高。这么些年来,不断触碰那个阈值、挑动他的神经的,就唯有一个周昶。
最近,他时不时地在秩序里溜一下号,在围城里出一下神。
品尝一下隐秘的甘美和无言的欢愉。
他心里像存在一根紧紧绷着的琴弦,他们若是弹奏上去,要么是强音、是轰鸣,要么就是断裂。
他还不敢赌。
没人知道,这几个星期,他冷静的外表下面,藏着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二十分钟后,飞机终于降落在了熟悉的首都机场。
商务舱的人先出去。
谈谦以及周昶助理分别提了两边的行李,在前面开路,经鸿、周昶跟着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