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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需人说,众人连滚带爬退入走廊另一边没有外窗的房间,生怕一扇房门挡不住暴虐的狂风冰雹。
躲在门后的人忍不住想,要是冰雹砸在身上会怎么样,外面沙滩上的人还好吗?
外面尸横遍野,海岸线距离酒店一千多米,这段距离成为很多人生与死的天堑。
雷击和冰雹成为他们回酒店路上的阻碍,慌不择路的人只知道埋头乱跑,跑得离酒店越来越远都不知道,即便他们幸运地躲过了雷击,却躲不过密密麻麻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冰雹。被砸中的人来不及爬起来,就被冰雹一而再再而三地砸中,彻底没了动静。
除却那些见势不妙,当机立断回酒店的人。其余在雷击降临时还留在沙滩上的人,躲过了雷击,又躲过了冰雹的幸运儿不足三成,这三成人里又有九成是成功逃进酒店的人,此时此刻,还留在沙滩上的活人少之又少。
这里面最无辜的当属工作人员,为了提醒不肯回来的灾民,他们不得不滞留在沙滩上,结果错过了逃回酒店的最佳时期。
两个多小时后,外面明显的安静下来。
乔奚打开房门来到走廊上,站在医务室门外侧耳听了听情况,觉得应该没事了,伸手要拧开门。
战战兢兢跟出来的丁兰月刘一峰紧张:“安全了,会不会有危险?”
乔奚:“这么安静应该没事了,雷暴来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就不说话了,她既然这么说了,那肯定就是这样,刚才要不是她当机立断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门后被什么东西挡住,乔奚用了点力气推开,被外面火热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。
雷云消散,烈阳重新占据天空。
再睁开眼,只见朝外的大落地窗被砸的稀巴烂,只留下一个狰狞的大洞,用来遮阳隔热的窗帘已经不见踪影,半根窗帘铁条耷拉在那。
地板上遍布沙子、碎玻璃、树枝、大大小小的冰雹,有的冰雹甚至有成人拳头那么大,在炽热阳光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。
破破烂烂的柜子、椅子、病床、医用仪器、电器横七竖八倒在各个角落里。
墙壁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得凹进去好几块。
窗外的沙滩海面上,遍布血肉模糊的人影,一些被狂风连根拔起的树木还在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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