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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培盛见她哭成这样更是暗道一声不好,吕格格怀像自上次一事后就不好了,这阖府上下谁都知道,如今未足月就早产,恐怕...
来不及细想,他将雪信扶起身来转身就往书房里面走。
书房内胤禛正捧着一本折子翻看,听到苏培盛进来也未曾抬头。
“王爷,吕格格要生了,您看...要不过去瞧瞧。”苏培盛放低声音,顺手收走了一旁已经放凉了的茶水。
“要生了?”胤禛皱着眉从折子中抬起头,语气带着疑问——“她不是才七八个月吗?”
“正是,怕是早产了,看外头雪信哭的,怕是...”苏培盛说着,抬头瞧了瞧王爷的面色,见他拧着眉,手中的折子也一直没放下,眼神一转又接着说道。
“这吕格格身子一向康健,连王爷您之前都说,生的孩子也一定是个康健的,就是上次一事,唉,吕格格也是受罪了。”
胤禛沉吟半晌,还是将手中的折子放下,揉揉眉心说道——“罢了,那就去瞧瞧。”
——
“福晋,玉堂殿里那位要生了。”
昏暗烛光下,剪秋放低的声音中带着事成的得意。
宜修此时已经卸了拆坏坐在镜前,有一下没一下的通着手中的发丝,一听这话顿了一下,转头看向剪秋——“要生了?”
虽是疑问,可面上却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,“东西可处理好了?”
剪秋点点头——“福晋放心,都已经烧了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宜修坐直身体,打量着镜中之人——“那就梳妆吧,不必太繁多,早点去看看这位吕格格。”
“是。”剪秋笑着接过梳子,走到宜修身后。
玉堂殿内宜修带着众人匆匆赶来,就见王爷已经端坐在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