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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这小爷不学无术薄情寡义,可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人家拓哥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,还是个有胸坏的人。
唐拓被李大业打造出来的煽情氛围搞得头皮有点麻,他受不了这种氛围,想赶紧摆脱了好去兄弟的酒局。
“那我……先走?”
告别二十五岁,他是想有一些仪式感的。
“好的好的,哥您忙,这事儿就交给我!”李大业眼中的光彩又绽放了许多。
“行,那你辛苦点。”唐拓假装没看到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二十五岁的最后一天,注定要深刻。
唐拓也没想到,这一天的坎坷竟如此之多,跟季末拉存款冲指标似的,一个接一个。
紧赶慢赶赶上酒局,可是酒杯还没碰上嘴唇呢,李大业就打来了电话。
他说何夜白拒绝了,行里又出了点别的事,请他马上回来。
唐拓摔下酒杯,起身就往单位赶。
回去的路上,他还自作多情的想,是不是那女的一看不是他亲自打的电话,开始整事了什么的。
可是见了面一问,才知道竟然是因为这公司的x北大区办事处要撤了!
这叫什么事儿,下午还来拜访,晚上就决定撤点?!
这时李大业又弱弱的说,刚才唐拓走后,李行长看到这边还亮着灯,就来看了看。
唐拓问他:李行长说了什么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