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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安自认不是胆小之人,可今日看到那一幕时,也还是被吓得心头咯噔一跳。
宴宁抬眼看向宴安,又问:“阿姐怎知是被黄鼠狼咬的?”
“一看伤口便知。”宴安压住心头不适,叹道:“黄鼠狼咬鸡专挑脖子下口,一口就能将喉管咬断,再把脑壳啃得干干净净,这鸡没了头,脖根处咬痕又细又深,还带着牙印,寻常的野猫野狗,可不会如此利索。”
宴宁静静地听着,待宴安彻底说完,他眉间那细微的褶皱,才慢慢舒展,“阿姐莫要忧心,不过是栏间的缝隙大了些,我去扎紧便是。”
晚膳时,主屋里满是那鸡肉的香气。
虽是许久未沾荤腥,宴安却也不是贪嘴之人,她先是夹了一只鸡腿放入何氏碗中,随后又将另一只给了宴宁,笑着与二人道:“祖母这几日腿疼,定要好好补补,阿弟读书辛苦,又要长身体。”
何氏原本觉得可惜,往后每日都要少个蛋吃,可此刻看到面前香喷喷的鸡腿,也不由乐得直点头,一连说了三个好。
宴宁却是将面前鸡腿夹起,放去了宴安碗中,“阿姐照顾我与祖母辛苦,这鸡腿合该给阿姐。”
说罢,也不等宴安出声拒绝,他便立即抬手给自己夹了一只鸡翅。
宴安愣了一下,随即又将鸡腿夹起,分明是想还给宴宁。
何氏见状,忙劝她道:“你弟弟这是心疼你,你安心吃了便是,让来让去做什么,这鸡翅难道就不好吃了?”
既是祖母发了话,宴安也不好再推辞,只觉心头愈发温软,“阿婆说得是,鸡翅也好,有那展翅高飞的好彩头!”
何氏也笑着应和,将另一只鸡翅也夹起,放在了宴宁碗中,“是啊,咱们宁儿日后定能飞得又高又远,前程万里!”
这一次宴宁没有推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