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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又娇又软,好像猫儿叫唤。
姝娘还愣着,但点了点头。
江乔唱曲似的,扬起了尾调,直直望着她眸子:“那姝娘只能喜欢我。只能。”
她强调。
姝娘又点头。
江乔再一次喜笑眉开,仿佛方才冷脸那人不是她。
“你去我屋里帮我瞧瞧吧?新打了个书柜,不知放哪儿好。”
说着,就牵着她的手,往院子对面去。
姝娘没见识过这种手段,一边暗暗心惊,一边被哄得五迷三窍。
她梦游似的,被江乔“解决”了。
一墙之隔,江潮生半身沐浴在月光之下,待脚步声渐渐远了,他垂下头,微微一笑,并不急着回家中。
他今晚值班,原是想请小厮为他跑一趟,取换洗的衣物。
但思量到夜深人静,唯恐面生的外人惊了二人。
他便亲自来走一趟。
原来,滟滟想的是这件事。
从前二人流浪在外,也常常听闻那些家长里短的事。
宠爱子女的父亲在新娶了继母后,把儿女锁在柴房,任凭他们自生自灭。
一向温和的兄长有了新嫂,将妹妹逐出家门,不管不问。
其实,世人大多不是虚情假意,而是无情无义,见风使舵。
正如从前,他见过的许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