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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欢欢叹了口气,“算了,正好你也是第一次见这些人,我来给你介绍介绍,以免你以后不慎得罪了人。”
“喏,你看那个老得快掉牙的老头,他就是陆太傅,我给你说,他可凶了,连皇帝舅舅以前也怕他呢,你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儿。”
“下面那个,听我娘说是个不粘锅的老油条,最会跟人打哈哈,不过倒是没听说过他为难新人。”
“再往下你见过了,就是身兼吏部和礼部尚书的谢之霁,这人我可得好好给你说说,你别看他年纪不大,但已经入朝十多年了。”
婉儿远远地瞧着谢之霁,他与平日无异,神色淡淡。
婉儿不由感慨,谢之霁果然老道,一会儿要做那么大的事情,他还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“谢之霁这么年轻就身兼两部尚书,难道就没人反对?”婉儿听着李欢欢讲,不由对谢之霁的过去感到好奇。
“嗐,怪也只怪陆太傅他自己。两年前,陆太傅的儿子举荐了一人当吏部尚书,结果那人借由人事调用受贿甚至索贿,把当时的官场搞得一团糟。”
“后来东窗事发,圣上大发雷霆,便让谢之霁暂时先兼任吏部尚书,结果他干得太出色了,圣上便再未指派他人。”
李欢欢见婉儿好奇,笑着打趣:“果然,哪个女人不对谢之霁芳心暗许呢?”
婉儿一愣:“你也喜欢他?”
李欢欢没注意婉儿用了一个“也”字,赶紧慌乱地撇清关系:“才不是,我只是喜欢看他那张脸而已,怕是潘安再世,也只能甘拜下风。”
李欢欢,上京“以貌取人”第一人,只喜欢长得好看的,无论男女。
婉儿没想到上京女子如此豪放,下意识去看谢之霁,脸色不由红了红。
“还、还好吧。”
似有所感,谢之霁也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李欢欢吓了一跳,赶紧扯住婉儿的衣袖,小声道:“你别这么直愣愣地看啊,你把人家都惊动了。”
另一边,陆太傅暗中打量着谢之霁,看见他的视线,随意瞥了婉儿她们一眼。
谢之霁一顿,自然地收回视线,仿若只是随意一瞥,他淡淡道:“吏部已将拔擢去江宁府的官员名单递交了上去,沈大人觉得如何?”
沈适之顿了顿,缓缓看向陆同和,用厚重的嗓音问:“陆太傅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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