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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菜一汤,食材都不是啥稀罕物,不过还可以,至少欧阳雨泽快一年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。 他胡吃海塞的间歇注意到俞苧夜没有动筷,问一句:“你为何不吃?”
俞苧夜正在努力回想往事,不料被欧阳雨泽打断,知对方是出于好意,也没多怪:“我本身是块石头,不必吃食。”
欧阳雨泽闪了闪他的汇灵眼,看了看桌上的菜,说道:“这原本就是两份食量,你不用,我也吃不完,快吃吧。”经欧阳雨泽一言俞苧夜也不好推托,动起筷子。他虽贪财,却也质朴,有善心,她有些恍惚,人真复杂。
八环岗里,白虎已往西北处迁移,整个八环岗里只剩虎王一个,虎族公主亦不在,她去那呢?她到了桐洲府,便是俞苧夜和欧阳雨泽的所在。
已经一更还有人来敲门,外面雨窸窸窣窣的,店家也不想起身,可是敲门声不断,还伴着叫喊,店家怕惊扰客人,只得下楼。他想着直接把人赶走,都没房间了。
谁知他刚打开门,萧云便悄声进去了,大晚上的吧他吓一跳。“哎呦,客人,客人,我们这已经没房了,您还是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我亦没了别的去处。”萧云说道,语气平淡,似乎事不关己,“这么多条街只有你们这家门口还亮着灯,这我才敲门。”哎呦,这死伙计,店家在心里痛骂伙计。
萧云说罢便丢给店家五两银子,店家见钱眼开,可实在没房间,对了,还有一间应急亲戚的客房。“这下有没有房间啊?”萧云把斗笠摘下来,交给店家。
“有有有,这自然是有的。”店家赶紧回道。萧云本身不想在此处久留,但王家似乎在这有事,她便得重新计划。
俞苧夜早已离开,凤狐琪娘一行注定未果,反惹得蛇神不悦。
凤狐琪娘同贺子兰下山,想起蛇神的警告。“若贺子兰再敢动手杀我徒孙,便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“原是骤然袭击故而出手,还望神明息怒。”凤狐琪娘知有过错,收起扇子,作揖。“客套话少说。”莫楝没好气地说。
下山路上,天色已然昏暗,“蛇君,很怕蛇神吗?”
贺子兰停住脚步,歪头看着凤狐琪娘:“琪娘,何出此言?”凤狐琪娘笑道:“神明命你不得再动法伤她徒孙。”
贺子兰默了默,眼神盯着凤狐琪娘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这条山路虽然宽敞,但沙尘石子可不少,夜里总是不好走的。一阵阵凉风吹过,凤狐琪娘直打哆嗦,揽起她的手臂。贺子兰正想出言制止,耳边却传来几声清甜的笑声,一时烦躁就没开口。
凤狐琪娘行走于刀尖,却为这刺激兴奋,想着:今后还要靠贺子兰,找姐姐。她便与她贴得更紧了。
她自顾自地说些民间传说吓唬贺子兰,她听着心情舒缓了不少。眼前的凤狐琪娘似乎与记忆里的她重叠,贺子兰心口悸动,有了亲她一口的想法,但很快就破灭了,融入月色之中。
她盯着那张脸心里更烦躁了,心脏搅乱成一团,呼吸也有些紧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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