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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一扇扇铁门,洛伦佐轻而易举的来到了地下的最深处,而在这里他见到了此次业务的雇主。
男人戴着精致的银质的面具,上面雕刻着荆棘与鸟。坐在橡木桌后,整个房间里也充满了熏香,留声机里歌声缓缓流淌,他闭着眼,像个指挥家一样挥动着双手,直到洛伦佐的到来打破了他所沉浸的世界。
“欢迎!我的朋友!”
他看到洛伦佐,微笑的欢迎。
这位便是下城区真正的统治者,所有的帮派对其俯首称臣的伯劳。
屠夫鸟·伯劳。
洛伦佐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对面,也没什么客套话直接开口了。
“那个人身上什么也没有,死前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,什么也问不出来,也没有什么线索可查。”
“嗯?真的是这样吗?”伯劳从桌子下拿出酒杯,往其中倒上他最爱的酒,“洛伦佐,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侦探,你应该不止发现这些对吧。”
听着伯劳的话,洛伦佐无奈地叹气。
“只是推测而已。”
“什么推测?”
听到洛伦佐的话,伯劳提起了兴趣,果然洛伦佐·霍尔默斯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。
“我是根据药贩找到他的行踪。一个下城区的水手,收入不多但每天都会找不同的药贩去买致幻剂。等我找到他时那个水手似乎已经注射了大剂量的致幻剂,言语模糊,加上在内城区附近,到处都是巡警,我没能问出来太多……
所以我推测他应该是遭遇了什么,某个让他惊魂不已的事,恐惧到他只能靠致幻剂来逃避。”
洛伦佐的声音很轻,就像在念一个渗人的故事一样。
“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恐惧的事。”不知为何伯劳很在意恐惧这个词。
“因为我一枪命中了他的胸口,数十发弹丸打穿了他的心肺与骨骼,即使是吸入致幻剂他也会感到疼痛并清醒。
要知道人都是怕死的,只要我稍作引诱,他就会在生命余下的时间里,对我的话百般恭敬,我问什么答什么。”
“可是他没有,一直说着我听不懂的异乡话……虽然脸也被弹丸打烂了,但我看得出他那一脸解脱般的美好。”
“就好像我没有杀了他,而是把他从某个梦魇里拯救出来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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