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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”阮知宁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贺斯扬,“现在呢哥哥?还有吗?”
阮知宁的舌头好像也是粉红色的,伸出来短短一截,似乎也很柔软。贺斯扬目不转睛地盯着阮知宁红润的唇瓣,很平静地出声。
“没有了。”
海选赛选手之间的差距应该是最大的,比赛开始以后阮知宁激动地看着舞台上一个又一个选手。贺斯扬一直安静地坐在他身侧,期间回答着阮知宁提出的每一个问题。
“哥哥你觉得这个人唱得好听吗?”
“一般。”
“那跟刚才那个比呢?”
“我觉得两个都差不多。”
“非要比一个出来呢!”
“那就现在这个吧。”
两人凑得近,脑袋都快碰到一起了,说话的声音也小声。坐在贺斯扬旁边的一个男同学听到他们嘀嘀咕咕的讨论声,时不时地向这两人投来惊异的目光。
贺斯扬正好把阮知宁的脑袋挡住了一大半,他留意到隔壁那个男生并不友善的目光,漫不经心地偏了下头。
许是贺斯扬望过来的眼神太过冷静,那个男生被这冷冰冰的眼神蜇了一下,迅速收回了视线。
海选赛一共是三个小时,从报告厅出来阮知宁还有些意犹未尽,拉着贺斯扬的胳膊问他最喜欢哪一个选手。
报告厅外是长长的台阶,贺斯扬让阮知宁小心脚下。原本贺斯扬是要跟阮知宁一起吃晚饭的,但他临时收到了几条消息,不得不取消这个计划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贺斯扬开车送阮知宁回家。回去路上阮知宁瞧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,看起来魂不守舍的。
——他出神地盯着车窗上的某一点,似乎是在思索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离旧小区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阮知宁忽然开了口: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像两人第一次约会那样,阮知宁也对贺斯扬这么说道,“在家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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