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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那浓郁香气,较之外边实担得上“汹涌”之名。
褚怿吸了两口,自认不敌。
脚下一动,正准备走,绛红纱幔后,一抹婀娜倩影自灿灿灯辉里走来。
褚怿抬眼。
她又换了套衣服,准确来说,是从头到尾地换了副装束
如云墨发不再盘髻,就那样半随意、半刻意地披在肩后,没有金钗玉簪,只一朵刚采撷下的牡丹别在耳边。流光溢彩的牡丹映衬着素黑的发、雪白的脸,令她于这寂静而明艳的夜里,焕发着惊心动魄、勾魂摄骨的美丽。
褚怿眼一眯。
然而这还不够,视线往下,只一袭曳地的丝质藕色单衫罗衣,双腿半隐半现,细腰不盈一握,胸前兜肚模模糊糊。
更为致命的是,那袒露的、白生生的锁骨上、脖颈上,还留有他昨夜吮吸过的、嚣张的痕迹……
褚怿下颌微动,眼皮掀起来,对上那双晶亮的眸,如审视林里的猎物,又如审视阵上的劲敌。
“将军喜欢吗?”似乎是许久,也似乎只是须臾,容央脆生生开口,眉梢眼角笑意无邪。
不知问的是这屋里屋外,还是眼前。
褚怿声儿哑而低:“我若不喜,你会换吗?”
她自然不会。
暧昧光影里,她笑得天真又妩媚:“我会让你喜欢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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