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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戈送给她一支花。
她拿着花愣了一会,然后微笑了。
婚礼后,我帮安妮一起拆从各地被送来的礼物。
孤儿院的孩子们送来他们的手工礼物,安迪密斯说我可以见见他们,但我拒绝了。对于我和他们来说,最好的距离就是只知道彼此的名字。
有一幅油画,画上有个少女的背影。画的名字是《拿山茶花的安妮》,送礼物的人和作者都没有署名。
还有艾利克斯从庞贝寄来的礼物,他现在常年任职军中,似乎再没有离开军队的打算。他送来一箱宝石,我认出,那好像是在我们最困顿的时候,从巴利亚的矿场第一批用罕见高价卖出的宝石。
“你们差了一点,对么?”安妮说。
我将那箱宝石锁在某个格子,也许再不会拿出来,就如同曾经对那个我以为会永远陪伴我的少年的记忆。
“在想什么?”金发美人的脸蛋令人目眩神迷,无数信徒仰慕着他,可他此刻半跪在我脚下,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沉静地望着我。
“没什么。巴德赫老板在巴利亚建了新剧院,让人送来戏票,想请我看新排演的剧目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戏?”
“《安德鲁的眼睛》。”
歌利安露出微笑:“那不是一场新戏。”
“据说改了结局,也请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演员。有不少人最近非常追捧这部戏。”
“你想看么?”
“我刚好有空而已。”
“我让迪欧准备马车。”
“拜戈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他处处自作主张地干涉你。”
“他现在是我的管家,而且他还准备好了打赏的金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