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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凡……”庄子非说,“好像做梦一样……”窗外,南加州的月色温柔,那些罪恶仿佛只是幻觉。
“嗯。”
“那个家伙怎么样了?”庄子非问。
“甩出了车,伤得不轻,能不能活就看命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他失去控制,趁机夺他的枪,没有打算直接甩他出去……”虽然对方不是好人,但要当真死了,他也会有心理压力。
凌思凡淡淡地说道:“我觉得甩的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呃。”
“子非,”凌思凡抬起了眼睛看着庄子非问道,“他都被你甩出去了,你真的撞得非常狠。”
“唔?”
“我想知道,”凌思凡继续说道:“你怎么会有那么大勇气狠踩着油门撞上路边的?”自己狠踩油门撞上路边,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“就……就觉得要撞呀……”
“就觉得要撞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庄子非说,“对于我认为应该做的事,我不会想太多……就是努力地完成它就好。”他不会恐惧,亦不会退缩,他不喜欢脚上戴着铁镣做事,那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人心烦,沉重得会把人也拖进沼泽里去。
凌思凡说:“你还真是不懂什么叫怕。”
“总是害怕的话,做不成事情嘛。对于重要的事,哪能畏手畏脚?”
凌思凡没说话。他再一次感到,庄子非的内心其实非常强大,有着丝毫不动摇一般的坚强。
“咦?”这时庄子非突然“咦”了声,“思凡,飞机!你没有上飞机!”飞机应该早已起飞,凌思凡却还在房间。
“发生这种事,上什么飞机。”凌思凡说,“打过电话了,已经改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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