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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宁正要选,摄像师一看他俩,笑了:“你们这就是情侣装啊,不用换了,穿自己的拍吧。”
纪宁看向旁边的纪时衍,他今天穿的是黑白格子,和她的格子裙遥相呼应。
这么常见的元素哪能称得上情侣装,她扯了扯耳垂,却意外触到一些温度。
二人先是并排站着拍了十几张,然后摄影师挥了挥手,“靠他肩膀上。”
纪宁抬眼:“嗯?”
“靠肩膀,”纪时衍重复了一遍,折了折自己衣领,“你要不习惯的话借位拍也行。”
她本来是可以的,可听他这么说了,也不好意思腆着脸来一句“哥哥我可以”,往前走了两步,借着镜头视觉差,完成了错位的靠肩杀。
男人呼吸声近在咫尺,熟悉琥珀乌木的香调催得人心旌摇漾。
拍最后一组前有个中场休息,男人撑在桌沿边喝果汁,瞧她一眼后不经意道:“耳朵怎么这么红?”
纪宁低头给自己找理由:“可能刚刚耳朵上也扫了腮红?”
她的耳朵是真的不受她控制,想红就红,自由得很。
哪怕有时候没想什么,自然的反应下耳垂也会变色——虽然偶尔跟他在一起时并不属于“心无杂念六根清净”的范畴。
“腮红能红成这样?”男人似是低声笑了笑,“你别欺负我不懂化妆。”
这么红的耳朵,他只在粉丝见面会上瞧见过。
他嗓音极有磁性,密闭空间中似乎还增加了立体环绕的选项,不知是刻意还是职业习惯,欺负二字都被酿出几分旖旎与意味深长。
她抿唇,把头发拨到前头来挡住耳朵,“这样会不会好点?”
他偏头,好整以暇,“你觉得掩耳盗铃会好点儿?”
“……”
纪宁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跟自己纠缠上了耳朵的问题,抬头看他:“我耳朵会影响到你吗?”
男人在她望来的一瞬侧了脸,往不远处打光板上瞧了眼:“有点。”
太好玩了,有点影响他……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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