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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。”岳父商应年叹息一声,感叹自己地位之差,却又无法反驳。
只能够乖乖出来,坐在院子里,想要吐槽,又不敢吐槽,这副模样,让陈初阳和商跃十分好笑。
“岳父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“是啊,父亲,我们要懂得审时度势,不要为一时意气之争而叹息。”商跃安慰道:“此乃父亲疼爱母亲之举,并非是害怕母亲。”
“不错,为父这是疼爱你母亲,不然,以为父一家之主的地位,岂能害怕她。”商应年为自己打气,也要强调自己的地位,并非是妻管严。
陈初阳和商跃一人一句话,让商应年的心情好很多,陈初阳也没办法,谁让他是自己岳父,可以看笑话,但是不能当面说,也不能不给岳父面子。
商跃以前不明白,如今成亲了,反而明白了,有些时候,男人应该能屈能伸,不是谁都和陈初阳一样霸气侧漏,也不是谁都能够做到姐夫这般厉害。
地位这方面,陈初阳是他所认识诸多的男人当中最高的,没有之一,其次是陈初升,之后,好吧,其他人都差不多,地位都是一样低。
哪怕是他自己,也是一样,高不到哪里去。
于是他开始理解父亲,同情父亲,最后,也成为了父亲。
自然是感同身受。
“岳父,我们不和这些女人一般见识,你呢,好好享受,龙蛇山上好东西可不少,岳父看上了什么,尽管拿去,无需和小婿客气。”陈初阳为了让岳父不那么郁闷,大出血一波。
“贤婿。”
“岳父。”
“贤婿。”
“岳父。”
含情脉脉的两人,一口一个岳父贤婿,让人头皮发麻。
最后,岳父提出了他的要求,丹药,灵茶,还是灵酒,都要一些,狮子大开口,陈初阳没办法,只能都给他,自己说出去的话,可不能改变。
商跃也拿了一部分,两人是来打秋风的,陈初阳转而问商跃:“商跃,你最近如何了?成亲过后,你似乎?”
气色不对,不像是成亲后的男人,一般而言,这个时间点的男人,那是意气风发,那是沉迷于温柔乡。
“哎。”商跃摆摆手:“别说了,说多了都是泪,我这个妻子很好,各方面都很好,手段也有的,我才成亲多久,她已经开始向我母亲取经,和母亲走得很近,学到了母亲许多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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