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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漪房愣愣杵在原地,看着她的马车缓缓消失。
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,她对刘恒还是很在意的,但要说撕心裂肺什么的就夸张了。
而且,尽管她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,两相对比下来,在她心底慎儿更为重要。
所以,丈夫能拉回来就拉回来,拉不回来就防着点吧,毕竟慎儿自由自在的,明显不想给他当金丝雀。
夫妻俩双双对视,仅一眼就能读懂对方的心里。
貌神合离的男女从最初的心心相印,正式走向了渐行渐远。
一晃几年过去,一封封书信传回长安城,窦漪房就靠着这点东西续命了。
已经顺利嫁人的馆陶撇撇嘴,抱着她的胳膊摇来晃去,“母后~行了别看了,就这几个字我都能倒背如流了”。
“人家跟您说话呢,您老看老看的”。
窦漪房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姨母一去就是几年,不比你天天在我身边陪着,母后实在是有些想她了”。
馆陶也知道自己母后中那位姨母的毒有点深,倒是没再抱怨下去。
“对了母后,弟弟最近我瞧着有些不对劲,您可有留意?”。
窦漪房聪明一世,但也正因如此,对一双儿女保护太过。
她的馆陶跟启儿一个塞一个的傻白甜,一听几乎是立马觉得对方又被人当枪使了。
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过,就在慎儿离开后不久,吴王携子入京,启儿被他一通忽悠偷看落霞郡主沐浴,那人还对人家各种羞辱,弄得郡主羞愤不已,一个想不开上吊自尽了。
这件事被推到启儿身上,她大义灭亲,带着儿子上朝堂要方面斩杀以平百官怒火,也是为了用迂回之术保住他。
结果儿子太单纯看不明白,至今跟她生分得厉害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,窦漪房有些急切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