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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佩奇不爽地“哼”了一声,他脾气虽说火爆了些,但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的,何况江宁府知府对他另有交代。
为了攀上知府的关系,他上下打点费了不少银子。
此次知府大人交代的事若办不好,以后升迁之路恐再无指望。
“小乞丐,看在谢捕头的面子上,本官不与你计较。”
李佩奇从袖中掏出二两银锭,“只要你松手,这些钱便是你的,足够你买几百身新衣裳了。”
阿四:“你说真的?你别以为我是傻子,就那么好骗。”
李佩奇忍不住发笑,哪有人说自己傻子的,这小乞丐分明就是个二傻子嘛!
“骗你作甚,你只要松手,这银子就是你的。”
见阿四松了手,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银两,李佩奇暗自松了口气,将银锭扔了出去,翻身上马,催促着谢寒衣起程。
谢寒衣并未急着走,而是问阿四:“小兄弟,你住在这附近吧,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形迹可疑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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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四摇摇头,又点了点头,指了指谢寒衣和李佩奇这伙人,随后张嘴咬了咬刚得来的两个银锭,辨别真假。
江宁府的府兵来得如此迅速,说明宁红妆的行踪早就泄露了。
即便他们不知道宁红妆是武德司的指挥佥事,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捉拿朝廷正六品的武官,公然与武德司作对才是。
江宁府如此作为,着实让人匪夷所思。
“他一个二呆子能知道什么!”
“谢捕头,莫要耽误工夫,早些去案发现场,兴许还能找出些蛛丝马迹。”
李佩奇有些不耐烦,心说方才你还催老子,这会儿怎么不急了。
谢寒衣笑了笑,心道:连小兄弟打的算盘都看不出来,难怪李校尉在江宁官场这么多年,还只是个有名无实的武散官,性格嘛终归是虎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