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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翟元礼对这种方面属于:我的脑子会了,但我的手另有想法。
情事一途上,翟元礼总能“不同凡响”。
他把翟元礼安置在大腿上落座,一会儿抓胳膊一会儿抓腿,摆弄了会儿,总算是在良好配合之下帮人收拾齐整。
翟元礼站起来还转了一圈,学着他猜大概是不知道哪来的什么角色,再或者可能是谁的招牌动作之类的,扭了下腰。
他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自己好像是流鼻血了。
他假装揉鼻子,伸手去摸,发现鼻子下方空空如也。
太好了,只是错觉。
不然要被翟元礼笑死,而且会时常掏出来同他津津乐道且乐此不疲。
翟元礼搔首弄姿完就来拉他起身,乐盈盈的说要看他穿着这玩意走路。
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。
但既然翟元礼要看,那就走走也无妨。
只是看女士们穿是一回事,自己穿上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从没有过这种脚掌不能脚踏实地的奇怪感受,而且好像随时要摔倒似的,必须得时时刻刻把控重心。
好在翟元礼还有点为数不多的良心,没彻底当围观群众,知道扶着他走动,让他先脚踏实地稍微适应一下。
他可没有遗忘过一刻今日首要目标,当即有意无意的带着翟元礼往卧室方向移动。
那套打耳洞的东西和装耳钉的盒子,就在卧室床头桌的抽屉里躺着呢。
之前情趣半路被他爹搅和了,后头刘怀收拾完屋子,遵他嘱咐,将东西悉数收在此处。
终于挨到了卧室,他只觉得所有脚趾尖都不怎么舒坦。
非要说就是掌握不了该发力的脚掌部位,导致像穿上不合适的鞋,挤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