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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——我只是赌一赌。”
翟元礼确实在赌。
看当归对吴宁到底是什么态度,看王柯对当归又是什么感情。
不管他们三人如何结论,翟元礼都有应对策略。
总归来的路上将各个路线的结果都盘了个七七八八,再怎么折腾也出不去这个圈。
现下看来,王柯还是爱当归的,并且还不是一般般的执着。
翟元礼无意探究为何将爱人卖予他人这行为背后的种种。
但他认为,王柯和当归这种,他刚刚才得以真正肯定其本质的开始之初就注定无法善终。
现在无疑是皆大欢喜的好结果,当然,王柯除外,而且他活该。
就是不知道当归能不能熬过这段,别也去医院里头躺着来个长睡不起当睡美人。
冯羽辉至今都未醒转。
翟元礼瞧着得亏是他身体有渐渐好转迹象,不然段然估计挨不到人哪天醒过来,就得先一步抱着煤气罐子搁病房里点了,让钱晚纵的疗养院跟着遭殃。
最近他可是没少去段家老宅闲坐着,陪陪孤单的老猫。
他现在俨然把崔赫熏的家当成了自己家,彻底不再像从前那般分这分那的了。
车遂崔赫熏心意停在华庭里属于崔赫熏的别墅门口,翟元礼半句话没多讲,开门进去就是一套常规操作。
熟悉的家政机器人又开始了熟悉的捡衣服操作,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两个人的狂欢。
而且,一次比一次扔出来的衣服多。
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两个人明目张胆的在家里裸奔逛游。
翟元礼从前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色之徒,但现在碰见崔赫熏跟他一块放飞自我,就总会情难自抑似的好兄弟不听使唤。
他再次纳闷的低下头去,只见不争气的好朋友已然是再次阐明自己到底能不争气到什么地步。